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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化疗短暂“老”五岁!别担心,一年后就可恢复

作者:小D|2021年10月22日| 浏览:8124
癌症的治疗手段,近些年来丰富了不少,各种免疫治疗靶向治疗层出不穷,但传统的放化疗依然在癌症治疗中占有重要地位。

一说到放化疗,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副作用大:头发掉光、上吐下泻,治疗结束后人都显得苍老了。这还真没看错,放化疗确实会让人“变老”。

埃默里大学的肖灿华博士团队测量了133位口咽癌患者在放化疗前后的表观遗传学年龄[1],发现这些患者的表观遗传学年龄在放疗结束后平均增加了4.9岁。其中接受同步放化疗的患者相比只接受放疗的患者,在治疗结束时的表观遗传学年龄还要再老上4.7岁。

做完放化疗立马“老”了5岁,难怪显得衰老了。不过好消息是,放化疗引起的衰老是暂时的,治疗结束一年后,这些患者的表观遗传学年龄增加就不再显著了。

年龄这个东西看起来很简单,当前的年份减去出生年就是。不过,不同人的生长发育和衰老速度存在一定的差别,生物学年龄和真实年龄之间会有一定的差距。像小孩,有的孩子就长得快,有的就长得慢。在选拔运动员时就经常需要通过骨龄来反映孩子的生长发育状况和潜能。

而在衰老方面,不同人的差距就更大了。有些人在50、60岁就老态毕现,而84岁的钟南山院士依然是个“肌肉男”,刚刚去世的袁隆平院士,90岁时仍然精神矍铄,思维敏捷。要准确的衡量一个人的衰老状况,就需要表观遗传学年龄了。

人的一生中,虽说DNA的碱基序列基本不会发生变化,但DNA上的甲基化等表观遗传学修饰会随着年龄发生显著的变化。根据这些表观遗传学改变就可以计算出一个人的表观遗传学年龄[2]相比于真实年龄,表观遗传学年龄能更好的反映一个人的衰老状况,更准确的预测死亡率、癌症发病率、痴呆风险等和衰老有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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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癌症的治疗中,化疗使用的细胞毒性药物、放疗使用的电离辐射,都可以加速人的衰老。在放化疗之后,一个人会衰老多少?肖灿华博士在133位头颈癌患者中展开了研究,测量了他们在治疗前后的表观遗传学年龄。

这133名患者,平均年龄59岁,72%是男性,59%有吸烟史,40%有饮酒史。其中4名患者只使用了放疗,22名患者接受手术治疗和放疗,75名患者接受了放疗和化疗,32名患者接受了手术治疗和放化疗。大约一小半的患者在治疗中出现过严重疲劳。

在接受治疗前,这些患者的平均表观遗传学年龄要比真实年龄年轻1岁多一点,而放疗结束时他们的表观遗传学年龄平均要比真实年龄老3岁多。在放疗前后,这些患者的表观遗传学年龄额外增加了4.9岁。

其中,接受了化疗的患者,表观遗传学年龄的增加更为显著,相比于没有接受化疗的患者,在治疗结束时表观遗传学年龄多增加了4.7岁。但好在,在治疗结束后一年时,放化疗对表观遗传学年龄的影响就基本消失了,患者不再有显著的表观遗传学年龄增加,接受化疗和没接受化疗的患者间也不再有显著差异。

表观遗传学年龄在放疗结束后增加最多,到治疗结束后一年基本恢复

在头颈癌的治疗中,患者经常会出现疲劳、黏膜炎、口干、张口困难等副作用,其中疲劳这一不良反应尤为关键。先前的研究显示,头颈癌治疗过程中的严重疲劳,与各种治疗副作用,以及较差的生活质量、较短的生存期相关[3-5]

而治疗中出现严重疲劳的患者,表观遗传学年龄的增加也更多。在治疗结束时,出现过严重疲劳的患者,表观遗传学年龄比轻度疲劳的患者多增加了3.1年。到治疗结束一年后,轻度疲劳的患者表观遗传学年龄已经回归到治疗前的水平,比真实年龄平均年轻1.8岁,而严重疲劳的患者依然比真实年龄要老1.3岁。

进一步的分析现状,表观遗传学年龄可能是通过CRP、IL-6和IL-1ra等炎性因子对疲劳状况产生的影响。


放化疗在癌症的治疗中依然有着重要的地位,疗效是很明确的,但很多人因为放化疗的副作用不敢去做。从这个研究可以看出,放化疗的副作用总体来说是暂时的,到治疗结束后一年,表观遗传学年龄就不再显著增加了。该做放化疗的还是要做。

另外,在癌症的治疗中,医生常常会更关注患者有没有黏膜炎,有没有口干或者张口困难这些表面的症状,而对患者出现的疲劳关注不多。甚至有人把癌症相关疲劳称作“肿瘤学中被遗忘的症状”。或许,我们应当对癌症治疗疲劳这一症状更多的关注一下[6]



参考文献:
[1]. Xiao C, BeitlerJ J, Peng G, et al. Epigenetic age acceleration, fatigue, and inflammation inpatients undergoing radiation therapy for head and neck cancer: A longitudinalstudy[J]. Cancer, 2021.
[2]. Levine M E, Lu AT, Quach A, et al. An epigenetic biomarker of aging for lifespan andhealthspan[J]. Aging (Albany NY), 2018, 10(4): 573.
[3]. Xiao C, HanlonA, Zhang Q, et al. Symptom clusters in patients with head and neck cancerreceiving concurrent chemoradiotherapy[J]. Oral oncology, 2013, 49(4): 360-366.
[4]. Ackerstaff A H,Rasch C R N, Balm A J M, et al. Five‐year quality of life results of the randomized clinical phaseIII (RADPLAT) trial, comparing concomitant intra‐arterial versus intravenous chemoradiotherapy in locallyadvanced head and neck cancer[J]. Head & neck, 2012, 34(7): 974-980.
[5]. Fang F M, Liu YT, Tang Y, et al. Quality of life as a survival predictor for patients withadvanced head and neck carcinoma treated with radiotherapy[J]. Cancer, 2004,100(2): 425-432.
[6]. Kober K M, Yom SS. Doc, I feel tired… oh really, so how’s your mucositis?[J].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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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源: 咚咚肿瘤科 由小D 发表,转载请注明来源!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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